重读奇鸟行状录

    前言

    放假之后生活过的极其糟糕,每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于是这两天彻底地反思了这个问题,以免整个假期毁于一旦。本篇便是计划之一,每天阅读并辅以小记,确保自己头脑清醒。而阅读材料选择的就是已经读过的《奇鸟行状录》(直译应为“拧发条鸟年代记(编年史)”,以下简称《鸟》)。

    为什么选择《奇鸟行状录》

    大概在2018年的年底,村上先生时隔37年亮相电视,向母校早稻田捐赠了自己的小说手稿藏书等材料(详见报道) 消息见报后,我感觉到有些意外,查了一下才发觉到2019年村上先生就70岁了。又联想到其新作《暗杀骑士团长》屡屡引起风波,我意识到他已经开始有意隐去自己的创作激情了。如果笃定自己能继续创作出名作,谁会选择提前捐出毕生的手稿呢?

    看到一篇文章讲“为什么村上春树越写越差了?”实际上这也并不难看出,只是我不敢这样讲,毕竟我并没有通读村上先生的所有作品。但是我还是多多少少认同这一点的。所以我觉得,村上先生最伟大的作品,很可能就是《鸟》这一本。

    实际上这本书是我大一的时候阅读的。当时我在二校区,图书馆还在装修,于是周末跑去一校区借书。在无限标榜工科的大学的图书馆里寻找人文社科书籍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因为根本没多少供你选择。所以说是我迎头撞上了《鸟》这本书也不为过,她就显眼地立在零零落落的“日本文学“书架上。于是我就拿起来,掉出来一张写了摘抄的巴川纸。书很厚(实际包含三卷),装订也有些坏了,这一切给我一种值得阅读的感觉,于是我就在旁边桌子上从上午读到了下午闭馆。然后坐公交回去又读了几天,才基本读完。然后正逢近代史这门课可以进行课前演讲,当时刚看完之后我有一堆想讲的东西,于是就“踊跃”报名,从诺门坎战争切入,来了一个洋洋洒洒的包着近代史外衣的书评。反响貌似还不错(?),只是我自己现在想想觉得差的太远,可惜演讲稿遗失,我也没办法痛批两年前的自己了(笑)

    所以为什么选择重读《鸟》?因为想梳理一下糟糕的生活,于是突然想到了这本。相比于新读一本书,重读负担更小一点,方便留出时间做一些更要紧的事情。另外的原因,主要还是源于我对这本书的喜爱。前面也提到了,我觉得这可能是村上先生最伟大的一部作品。除却故事之外,文风也深得我心,不过文风这一点也并不确切,因为如果说喜欢村上的文风极大可能是喜欢林译的文风,我觉得我就是此类,所以精确地讲我更喜欢林译本的《鸟》。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如果你了解村上的其他作品的话,不难发现,很多作品的男主人公都是36岁,这一部也不例外。这位70岁的老头几十年过去了,仍然沉迷于描述36岁男性的yuppie生活,这是让我感觉有趣和向往的。我认为《鸟》最适合的阅读人群就是成年男性,我现在的年龄如果翻倍再好不过。不过这并不阻碍我精神上靠拢36岁。’靠拢“可能并不合适,“落荒而逃”可能更为恰当一些。

    未完待续